剧情家庭电影《活着》解说文案完整版

剧情家庭电影《活着》解说文案完整版

剧情家庭电影《活着》解说文案完整版

20世纪40年代,南方徐家川的青楼赌厅里,彩灯高挂,生意兴隆。徐家少爷福贵正与龙二在赌色盅,福贵输多赢少,但每次输钱他也不在乎,只是让记账先生将输的钱记在账本中。仆人春生会送上笔和印油,福贵会带着笑容签名和按下手印。

赌累了福贵会看一段赌厅里的皮影戏,他调侃龙二说,你这戏班子唱的比驴叫还难听。龙二陪笑道,唱了一晚上都累了。恭维福贵上去露两手,让戏班的人开开眼,福贵也不谦让,走到后台唱了起来,赌厅的客人们齐声喝彩。

乘福贵唱皮影戏的功夫,账房先生悄悄告诉龙二,福贵再输一晚上,事就成了。原来龙二在赌局里做了手脚,准备赢下徐家的大宅。

天亮了起来,一宿没睡的福贵,让雇工背着自己回了家。一进大门,福贵就见他爹骂着自己。于是,他冲着里屋,来了个对骂。

正在一边玩的小凤霞,见爸爸回来了。笑着跟福贵说,爹,爷爷又在骂你了。福贵回了小凤霞一句,那是你爷爷在唱歌呢,说着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房里。

家珍见福贵回来,劝福贵不要再赌了。福贵却说,这戒赌啊,得慢慢来。家珍流着眼泪说,还慢慢来?凤霞一天天大了,我这又怀上了,你就别折腾了。我什么都不图,就图跟你过个安生的日子。你是要我们娘儿三,还是要去赌,你给我一个话。福贵没有理会家珍的话,饭也不吃就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
第二天,福贵又去了赌厅。赌兴正酣,仆人告诉他,少奶奶来了。家珍在赌桌边,劝福贵回家,不要再赌了。福贵放不下面子,当着众人的面大骂家珍。出去!滚远点行不行?家珍见劝不动福贵,静静地走了。

过了一段时间,记账先生跟福贵说,福贵少爷,你不能再玩了,您都输光了。福贵大脑一懵,问记账先生,光了?什么光了?记账先生说,你抵押那房产,折合市价都输给龙二了,您是一片瓦一寸地都没剩下。福贵看着账簿,不甘心输去的房产,想要继续赌。但龙二说,你现在连本钱都没有,拿什么跟我赌?福贵扯着龙二,要拿命赌。众人见状,一起把福贵按在了凳子上。

福贵失魂落魄地走出赌厅,看见家珍抱着凤霞在门外等他。家珍对他说,我想明白了。你改不了,我也不想跟你过了。说完家珍带着孩子和她的哭声回了娘家。

过了两天,一帮人到福贵家清账。徐老爷没办法,只有按照老规矩办理。老爷子结完福贵的赌债,拿起拐杖朝福贵挥去,一口气没有接上,死在了大厅。

福贵的娘也气得生了病,与福贵收拾好行李,不知搬往哪里。龙二却催促着福贵抓紧时间搬走,福贵变卖了老太太的几件首饰,在小巷里租了间破旧的小屋。

为了生活,福贵在街上开始贩卖留下的物件。直到冬天,剩下的东西也没有卖完。

第二年的夏天,家珍带着孩子回来找福贵。她看起来,依然满脸红光、端庄淑雅,凤霞欢天喜地的从街上把福贵叫回家。看到家珍回来,福贵的目光充满了激动与喜悦,说以后再也不赌了。家珍说,我知道你不赌了,要不我也不会回来。

夜晚,家珍跟福贵说,以前的事就别再提了,以后安生过日子就行了.两口子商量,要借点钱以后开个小铺。

第二天,福贵去找龙二借钱。龙二把皮影戏的道具借给了福贵,让他找几个帮手搭个班子。从此,福贵带着春生和几个老人。走街串巷,唱起了皮影戏,家珍则在家里照顾着老人和孩子。

1949年的冬天,福贵和春生被败走的国民党官兵,抓去当了壮丁。途中他们遇到了正在当兵的老全,老全跟福贵和春生说,不要想着逃跑,逃跑抓回来就会被枪毙。春生羡慕部队里的汽车,他说,我要是能开车,死都愿意。福贵却只希望回家,跟老婆孩子过日子。

看着四周满地的伤兵,福贵与老全干脆缩在战壕里依偎着取暖。春生从冻死的伤兵身上,扒了些棉袄回来,三人穿上棉袄,喝起找来的酒,在冰冷的寒风中过了一宿。

第二天醒来,春生和福贵发现昨天扎堆的官兵,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一阵炮击后,老全也醒了,发现春生找来的,是自己兄弟连队的棉袄。他冲向一大片伤兵的尸体中,寻找着自己的兄弟。一声枪响,老全倒在了雪地里,福贵和春生看到老全中枪,把他拖到了战壕,但老全已经死了。

安静中,福贵和春生听到隆隆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他们站起身,看到大片的解放军朝战壕奔跑过来,福贵赶紧背起箱子和春生逃命。解放军很快就追上了他们,他们只有跪在雪地,举起双手投降。

福贵和春生被俘虏后,给解放军唱起了皮影戏。再后来,春生参加了解放军,福贵背着箱子回了家。

天还没亮,福贵回到镇上,看到街边为居民送开水的女儿和家珍。他激动地迈开小步,跑向送水车。嘴里喊着,家珍、家珍。家珍的泪水一涌而出,紧紧抱在福贵的肩上。

回到家,家珍告诉福贵,娘已经去世了,政府给她安排了送开水的工作。每天清晨天还没亮,就带着凤霞和有庆,给街坊送开水。因为一场高烧,凤霞变成了哑巴。说着说着,家珍就哭了起来。

第二天,牛镇长来到福贵家。福贵拿出解放军开的证明,证明自己在部队里做过民夫和唱戏。牛镇长告诉他,政府要公审龙二,让福贵也去看看,受受教育。

过了两天,福贵去看公审,见到龙二在人山人海中,被五花大绑。他跑到小巷深处抱紧电线杆,尿了一身。远处,传来五声枪响,龙二被枪毙了。福贵被吓得跑回家,问家珍,家里定的是什么成分。家珍说是城镇老百姓,她从洗衣盆里找出解放军的证明,跟福贵说,要把证明镶起来,挂在墙上。福贵不断地唠叨着,贫民好,贫民好,什么都比不过老百姓好。

1958年,国家号召老百姓捐铁,提高钢铁产量。牛镇长带着人来到福贵家收铁器,家珍问,把锅都砸了做不成饭,往后吃什么啊。牛镇长说,镇上成立了集体大食堂,肚子饿了往食堂里跑就行,鱼啊肉啊,撑死你们。

镇长让人把皮影戏的箱子也收走,家珍和福贵说,留下来还可以给炼钢工地做宣传。于是,镇长答应让福贵留了下来。

见镇长走出院子,福贵冲着有庆,做了个打人的鬼脸,家珍、凤霞和有庆都笑了起来。一家人幸福快乐的时光,就这样,短暂地留在了福贵的记忆中。

一天,路过小巷的有庆,发现镇上的小孩欺负凤霞,他冲上去跟三个小孩打了起来,结果被他们揍了一顿。

为了给姐姐报仇,有庆在集体食堂,把装满辣椒的面条,倒在了那个孩子的头上。孩子的家长对福贵说,你们这是在破坏大食堂。福贵急忙让有庆给孩子道歉,但有庆根本不听福贵的。福贵见儿子不听话,急得要打有庆,家珍和有庆都觉得,这件事情爸爸做得不对。

为了逗有庆开心,福贵和家珍让有庆去看爸爸唱皮影戏。家珍让有庆端了碗醋和辣子,当茶给爸爸喝。福贵喝了一口,都喷在了皮影戏的屏幕上,大家看到福贵狼狈的样子,都笑了起来。

清晨的小镇,人们因为炼钢炼铁,累倒在大街上,横七竖八地睡在地上。牛镇长说大家都立功了,食堂包了饺子,大伙要敞开了肚子吃。福贵和家珍从食堂打来饺子,进屋却发现凤霞和有庆还没睡醒。门外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,说老师让有庆去学校,区长今天要来检查炼钢,福贵背着没有睡醒的有庆去了学校。

正当镇上的居民热火朝天地炼钢炼铁时,一个小孩跑来告诉福贵,徐有庆出事了。原来,天黑后区长倒车,把学校的墙给撞倒了。被撞倒的墙刚好压在有庆的身上,有庆被压得血肉模糊,年幼的有庆就这样死在了一场意外中。

福贵和家珍埋葬了有庆,夫妻俩在有庆的坟前,一边伤心,一边自责。牛镇长带着区长来拜祭有庆,原来区长是春生。春生心里感到愧疚,从兜里拿出了200块钱,要交给福贵。家珍看见后,拿起钱丢在了地上,哭着对春生说,谁要你的钱,有庆是你害死的,你欠我们家一条命。春生伤心地说,我欠你们家一条命,我记着。

时间到了1966年,牛镇长来到福贵家,让福贵把皮影戏的道具烧了,说这是典型的四旧。按照牛镇长的吩咐,福贵让凤霞烧起了道具。

看着正在烧道具的凤霞,镇长说,凤霞的婚事有眉目了。为凤霞介绍的对象,是城里的工人万二喜,万二喜因为工伤,腿有些瘸。

很快,二喜来福贵家见了凤霞。他话不多,觉得凤霞合适就走了。过了几天,二喜带着工人,把福贵家的房子修了修。看小伙子实在,福贵和家珍同意了这门婚事,在大家的操办下,二喜和凤霞热闹地结了婚。

送走二喜和凤霞,夫妻俩在院子里见到了春生。春生是来给凤霞庆祝婚礼的,他发现家珍还没有原谅自己的过失,于是,向两口子告别离去。

过了些日子,凤霞怀上了孩子,一家人坐在一起,开心地喝酒庆贺。二喜说,春生被划成了走资派,提醒福贵,要与春生划清楚界限。

夜晚,春生在门外叫起福贵,说有庆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病,要把一张存折交给福贵。看着满脸沮丧的春生,福贵问他到底怎么了,春生说,他老婆昨天自杀了。

福贵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劝春生再怎么着,也要忍着。春生说,我不想活了。福贵大声跟他说,你不想活也得活,咱俩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活下来不容易。

家珍让春生进屋说话,春生却一个人走向了街头。看到远去的春生,家珍喊道,春生,你记着!你还欠我们家一条命呢,你得好好活着!远处传来轰鸣的火车声,昏暗的街上留下春生的背影,他回头望了一眼,又继续向前走去。

第二天,夫妻俩给牛镇长送去红鸡蛋。告诉镇长,凤霞要生了。家珍发现嫂子在屋里哭泣,问镇长嫂子怎么了?牛镇长说,以后你们别叫我镇长了,我被划成了走资派。福贵反问牛镇长,怎么都成走资派了?这么多年,谁都知道你啊?

家珍和福贵到医院陪凤霞生孩子,二喜说刚才都检查了,医生说没有问题。但夫妻俩却发现,医院里都是些红卫兵学生,家珍不放心,让二喜找个大夫来。工友说,到哪儿找大夫啊?都关牛棚了。

于是,二喜想办法把妇产科的王教授,从医院外带了回来。福贵听工人说,王教授三天没吃饭,跑到外面买了7个馒头给教授。教授却因为饿的厉害,一口气把7个馒头都吃完了,差点在椅子上昏了过去。

一会儿,哇哇哇的哭声,从产房里传了出来,凤霞生了个儿了。家珍和福贵急忙跑到产房看孩子,二喜听到哭声,兴奋地一瘸一拐地跑向产房,工友们都替二喜感到高兴。

大家正在为二喜感到高兴的时候,产房里却传出凤霞大出血的消息。帮忙的工人和护士进进出出,乱得像一团麻。家珍看着无法呼吸的凤霞,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护士这才说出真相,我们是学生,没有处理过。

大家想起王教授,都跑到走廊找教授,但教授吃撑了,昏厥在走廊的椅子上。孩子生下来了,凤霞死在了产房,家珍给孩子取了个小名,叫馒头。

过了几年,一家人去给凤霞上坟,福贵在坟前一直唠叨,要是给王教授少吃几个馒头,就能把凤霞救活。家珍嫌福贵啰嗦,让福贵不要说了。二喜却和声和气地说,让他说吧。

回到家,馒头问福贵,小鸡放在哪里?福贵拿出皮影戏的箱子,把小鸡放了进去。馒头又问福贵,姥爷,小鸡什么时候长大啊?福贵说,鸡长大就变成了鹅,鹅长大就变成了羊,羊长大了就变成了牛。馒头又问,牛以后呢?家珍说,牛以后,馒头就长大了。馒头说,我要骑在牛背上。福贵说,馒头长大了,就不骑牛了,就坐火车,坐飞机,那时候,日子就越来越好了。​

电影《活着》根据余华同名小说改,1994年出品,是由张艺谋导演的,反映上世纪40年代到80年代,中国城镇居民生活状况的影片。

电影和小说有着鲜明的差异,通过多变的社会背景下,主人公福贵悲惨的一生,反映出不同年代中,人们生活的真实记录。

尽管余华在自序中赋予了小说更多的意义,但拼尽全力活着的人们,却始终摆脱不了渺小、可笑和悲凉的命运。

(完结)

分享到 :

发表评论

登录... 后才能评论